• 2008-06-05

    小盆友们

                                  

    被水濡湿了的头发

    像中国画上的祥云般

    俊逸的伏贴在你柔嫩的脸庞

    衬托着你美丽的眼睛

    还有比最美的樱桃

    还要娇嫩的嘴唇

     

    你看到什么了?

    居然这么高兴

    你张开的双臂

    能抱住什么呢?

    你有多大力气?

     

    愿你常在那美丽的世界

    斑斓的具蟒把你护卫

    明媚温和的阳光

    永不被虚伪和恶毒遮蔽

    她像长全了绒毛的雏鸟

    既盼着供给生长的毛虫

    也抛开了黑眼珠上的白毉

    因为看到了广阔的天空

    而不再时刻张着嘴吵闹

    她已经发现了

    自己只有极端有限的权利

    而那些

    也正随着新生命的诞生

    而愈渐稀少

    学习吧!

    神情专注而悲伤的人儿

    学会承受伤害并尽快忘记

    学会说谎但不要用来欺瞒自己

    学会脱离现时的处境

    从更高远处观望自己

    对她既慈悲又严厉

     

    穿着耐磨的牛仔裤

    爬到最高的山上

    云朵都在山腰沉睡

    像被扯散的睡莲花瓣

    暂时漂浮在发绿的湖面

    宝宝睁大眼睛看那太阳升落的轨迹

    记住吧

    在你稚弱却狂暴的小心脏里

    把那玄妙之弧刻画

    然后成为全知的圣人

    免受无尽未知的折磨

    伴着奢侈的虚空

    给虔诚者们最淡漠的回答

  •     

                   五月四日黄觉博客上登出的照片

                      多次获国内外大奖的画家侯越今年在北京的参展作品(油画)

         以上两幅作品颇有趣味性的相似,和相似之中差异吸引了笔者注意。笔者参考了黄觉博客上的留言,以及豆瓣“黄觉  黄觉”小组对这张照片的讨论,发现这张摄影作品在大部分观者的心理引起了一种怀旧的情绪。 抛开同样引起赞誉的照片后面的那段不足200字的流畅洗练的文字不谈,但就照片本身而言这着实是一张温暖动人的照片。

         笔者推断黄觉和侯越并不相识,(他们一个是东北人,一个是南宁人)却几乎选择了同样的题材来表达自己的情感。颇有些相似的自行车,同样色彩厚重的砖墙,连自行车脚蹬停留的角度都几乎完全一样。而他们又不可能看过对方的作品。这种相似的唯一解释就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在靠墙停放的自行车上捕捉到了这个时代具有一定普遍性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在他们的画面中得到了风格迥异的彰显。作为画家的侯越在画面上凸显出这辆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自行车的坚实和画家对它所行驶过的那些道路的缅怀。而作为一个摄影人的黄觉则在作品中注入了因由自行车唤起的一股温暖的怀旧情感,和渴望骑着它重温那些自由清减的时刻的欲望。真诚——总是可以感动到那些同样天真的灵魂。

        如果你关注黄觉的博客,就会发现他的摄影作品中带有大师意味的画意是经常性的闪现的。

                      维米尔的《到牛奶的女工》

                              黄觉的摄影作品《洗碟》

        这一对作品的相似之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构图、光线、乃至于人物的面孔以及身材的类型都非常相似。而这张画作在我国的普及程度比较低,黄觉看到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以上所说的相似仅仅是外表,外表毕竟是容易模仿的,这张照片的真正可贵之处在于作品内在力量的相似。也就是说黄觉像伟大的维米尔一样注意到庸常生活中的毫无表情之美,那种极少数人才能领略到的对生命本质之美由衷喜悦和赞颂。这是这种对美的敏感使黄觉在几百年后的今天传达出了如此接近大师的壮硕和丰腴,同样的源自人物内心的安宁和平静。

  • 2008-05-21

    关于吃

            关于吃

     

        黄觉在面对交警罚款,工资被拖欠;险些被武行踢出内伤;丟了新买的自行车和价值不菲的相机;手臂被炸得血流不止;在饭桌上被人揶揄(你不但不会背唐诗,你居然还不懂使筷子,请问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时的反映都很淡然,有时简直超然物外(他为了试骑新买的自行车丢了还没捂热乎的新相机居然说:希望他们卖个好价钱,吃顿好的)。可他对一些生活中的细节却格外认真,比如———吃。

        除了他之外恐怕没有哪个明星会在博客上那么频繁的写到吃,第一篇文字日志博客(鲜花村的氮磷钾)就以一家费了不少劲才找到的面馆作为结尾,他可以忍受着饥饿带来的头晕目眩不为反复在鸡肠小道上兜圈子错过饭点儿而着急,却为了面馆的手艺不如他想象中的好而备受打击。

        第二篇就立刻兜底像我们介绍了他去吃广式茶点时必点的几样东西:凤爪,叉烧包,叉烧肠粉,烧鹅。然后这几位就开始频繁亮相,每当他去喝茶你都会在日志中见到它们,连黄觉也有感于长期以来自己对这些食物的忠心,感叹道:那么多年,去喝茶我只吃这几样东西,我相信这辈子不会有什么改变。一次他大概是为一种非常美味的点心而惊艳,吃了还不忘拍下照片,名字就叫《我背叛了提拉米苏》。可从那之后他却再没提过这种点心,而提拉米苏依然是他的主题之一。

     

        他甚至对拿在手里的食物常常怀有一种温情,他曾经这样描写一餐机场的简易早餐:我吃了两个花卷·两个豆沙包·底下贴着纸的那种·拿在手上就象天亮时的暖水袋·不过味道还行·还喝了一碗同样奄奄一息的豆浆·加了一袋糖·没糖不行·以前试过了· 在机场吃过这种早餐的人无数,可对那豆沙包和豆浆都如此细心的体察一番的恐怕只有他了。

        对那些他认为美味的食物他更是饱含深情的赞美:午饭吃了我觉得非常好吃的鱼·我叫不上是什么鱼·做得很烂很入味·吃了一大盒米饭· 而这人是很少用到非常这个词的。

        当他闹牙疼情绪低落坐立不安,有人给他买了刚炸好的金黄的油条和热豆浆(也是他饮食习惯中不变的主题之一)时他就感到很满足,独自坐在宽阔的阳台上吃起来,牙也奇迹般的立刻不疼了。

        曾经有记者采访黄觉,问他是不是特别迷恋细节,所以在他的博客里只看到些生活琐事。他回答说:人的心理太复杂,所以心理描写只能是片面的。好多情感在变成文字的过程中会僵化变得不真实。相比之下外化的的细节和实际上做过的事情更真实,也更能反映本质。

        可能正是这种对记忆以及想法的不确定性的了解,使得他总是把不好捕捉的心绪种植在具体可见的物体中,比如食物。也许对他来说忠于那些食物就像是忠于年少时期建立起来的音乐理想,这是种长期的习惯造就出的本能,如同他总是在情景相同的时刻脱口唱出特定的歌曲一样。当食物触到味蕾的一瞬 ,仿佛钥匙打开魔盒一样把那些容易挥发的脆弱的感受释放出来,方便他重新品味一番。

        我要了一份炒面·因为除了炒面,其他的品种都是牛肉的,我不吃牛肉·老板还送了一碗牛肉汤·面一般,让我怀念南浔的鳝背炒面·每次从南浔回上海,在车里端着一盒炒面我就高兴·那时候还是夏天,一个美好的夏天··当他下一次再吃到这种陕西风味的炒面时,一定也会想起这一次的经历,以及他为了好玩放在店门中央的那个可乐罐。这份炒面其实只花了5元钱,可它起到的作用就如同普鲁斯特的马德莱纳小饼干。据说这是超级品味者(在舌头上涂抹一种蓝色药水后,用玻璃片压住舌头观察能看到他们的味蕾比普通人多)所具有的一种特殊能力——味觉记忆。

        所以他像幼儿园里嘴最叼的小孩一样只吃包子皮和馅儿结合的那部分;为了保健而吃的海参总是泡得不能再泡了才被勉强生吞下去,到了胃里还要抱怨它像是半截环保车胎,所以装修过之后(JAZZ YA)他再也不去了,还恨那个装修它的老板,因为他每次去都吃的金枪鱼大面包不是过去的味道了。

        最好玩儿的是他的这种情绪触动了看他博客的粉丝,他的一张名为《不高兴》的照片除表达了小小的阴郁和孤单外,还有一丝明快的调笑。于是那个网友画了一幅同名的涂鸦,也不失是一种有趣的变奏。

       
  • 2008-05-21

    觉醒

                       觉醒

     

     

     

        黄觉的资深粉丝都知道他出道前的名字是黄珏。那时他还是个模特,有心人会在杂志上发现那个在当时还显得轻捷和迷惘的男孩儿,和这个略显生僻的名字。

        关于他改名的原因有两个版本:其中一个就是常被问珏字的字音,或怎么写。作为一个以腼腆著称的人,不停的在生人面前解释自己的名字还可能被问些怪问题一定早就叫他不耐烦了。于是在公司让他填履历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以便再被问起可以回答:就是睡觉的觉。比较讽刺的是,从那以后他睡饱一夜好觉的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一个写十篇博客,八篇都写了有关于睡觉的内容的人,其对睡眠的热爱是昭然若揭的。他在去机场的出租车后座上睡,上了飞机之后一坐下来就又睡着了;下飞机后在接他去片场的车上睡,直到抵达目的地时后被赶下车;他坐着能睡,站着也能;但那是在他给自己预备躺椅之前,有了躺椅就睡地更方便了,以至于他看不见躺椅就无法集中精神演戏;由于四处拍戏他在毛主席曾经用过的书房沙发上睡过;在董其昌的半身雕像前摊在藤椅里睡过,两次都被来观光的旅行团围观拍照并吵醒;就连脸朝下倒在地上装死时都能呼吸着泥土的气息睡上一会儿。

        为什么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像猫和婴儿一样嗜睡呢?那是因为失去的方知道珍惜。只要在拍戏他就不可能按时作息,还要受到各种因素的干扰。比如错误的通告通知;因为吃了做作的鸭肚子里的糯米饭而导致的牙痛;冰冷的破屋和单薄的被子;隔壁肆无忌惮的欢娱;自己突如其来的咳嗽;喝太多可乐了(他认为喝了可乐再打安眠药的主意就太无耻了);由于老学不会使用请勿打扰而一次次被打扫卫生的服务员闹醒……所以他常常拧着眉头睡去,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嘴唇被空调烤得肿胀起来,而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别扭的直角姿势。

        也许对于黄觉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失眠,那他就只能躺下起来、起来躺下无数次,在寂静的寒夜陌生的房间里体会着饥饿的滋味,最倒霉的时候想抽烟没有火儿,想上网没宽带,看电视没信号。

        这样的同志怎能不珍惜睡眠呢?所以每当他睡了一场好觉都会郑重的宣布一下,俨然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大事。而一部影视剧杀青时最让他开心的莫过于“明天我就可以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了”。

        爱屋及乌的缘故吧,他还常精神饱满的讲述起自己的梦境:他梦过自己变成了提款卡上的头像,咬人却陷进对方的身体里;考试迟到被慈爱的老师用哀怨的眼神注视;还曾经梦到自己变成蒋介石骑着没有载物架的自行车带着宋美龄去赶会,一边躲着迎面驶来的大卡车,一面扒拉这宋美龄被风吹拂在他脸上的头发,到了会场大家夹道欢迎,他得意之际还顺便还涮了李宗仁一把……还曾经以己度动物猜想狮子豹子之所以没事儿就打盹是因为它们也做梦,梦境中去别的地方玩了一圈,权当是旅游了。

        由于对睡眠的热爱,他总是指定最亲近的人叫醒他。因为长期积累的感情就可以冲散从甜梦中被吵醒时油然而生的那股强大的恨意。

        喜欢用照片来表达自己的黄觉也就睡觉这一题材拍摄过许多照片。其中引起最多共鸣的是《在苍白的孤独中醒来》,照片给人的感觉像是笔调老道的炭笔速写。一个搜狐的网友说:真的很好,真的越来越不敢看你的东西了,很受不了那些小小的感动,感谢!

        

         与之相匹配的还有《在粉红中醒来》,一苍白一粉红除清晰的表现了醒来时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外,也足见他对这一题材的钟爱之情。

        觉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多音字,两种字音代表完全不同的两种意义。当它读jue时它变成一个非常清贵的字眼,在佛教经典中常常出现。觉在醒之前,是醒的先决条件。而这个醒又与生理上的醒不同,常常用于形容灵魂或精神。说道这里就不能不讲他改名字的另一种版本:此版本来源一次杂志对他的专访。他说:我觉得珏字太物质了,觉可以偏精神一些。笔者认为两种版本都是成立的,一个讲地是外在的契机,另一个讲地是内在动因。很显然由于境界上的升华,他抓住了这次重要的契机。完成了青涩时期的历练和积累之后,他如愿以偿的以一个偏精神性的形象出现在众人和自己面前。

    其实认真投入的睡觉,就是为了清新而透彻的觉醒。